都市的柏油路太硬,踩不出足迹
清明回家,去山上祭祖的时候看到了小时候常去的那间碾米房。它还在,只是终于认命了————屋顶塌了一角,像一个豁了牙的老人,连痛都不觉得了,只是张着。 小时候这里可是个热闹的地方。碾米机一开,整栋房子就抖起来,轰隆轰隆的。小孩最喜欢往里面钻,看谷子从上面倒进去,人吃的米从下面流出来,猪吃的糠从另一头飞出来,很快就装满了几口袋。整个过程充满了一种朴素的魔术感——你给它谷子,它还你米,公平得不像这个世界上的事。 我站在门口往里看,碾米机还在,锈得不成样子,像一具恐龙的骨架。旁边的木板…